出一个他大概想听却根本不可能相信的谎言:“我不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钥匙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车上了……严穆你相信我……”
“夏初你……”严穆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回答会是这个,那句“你现在还把一切当闹着玩吗”的质问被他一秒止住的眼泪噎了回去。
夏初摸摸自己的鼻子,轻巧地一耸肩,恢复了一开始全无所谓的模样:“讲真,你与其和我较真不如抓紧时间去看看小筝,我确实没想到你家连命硬这种玄学Buff都能祖传。严薇薇把只做了简单急救的他从医院扯出来快四天了,不吃不喝持续掉血还能有力气往出砸烟灰缸……但不排除是回光返照,所以他想说啥你赶紧去听听,别听不着他最后叫你声哥下半辈子怪遗憾的。”
严穆又惊又怒地听他用与平常别无二致的玩闹语气说这些,但碍于严筝情况紧急是事实,也没工夫再搭理他,迈着心痛的步伐走向那个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关注过的弟弟。
“没事了,严筝……有我在,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此时童琪正在一旁哭着打急救电话,夏宝贝也懂事地安抚着同样哭得不能自已的严懿,严穆时隔十九年,终于再次朝那个缩在窗边,瞳孔已然涣散的少年伸出手。
可惜这一次再没有了曾经那个忍着膝盖跌破的疼痛,乖乖走到他身边的小男孩儿,遍体鳞伤也筋疲力竭的严筝面对他即将触碰到自己的手只是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严筝现在没有力气了,意识也快不在了,他甚至认不清人了,只隐隐知道面前的人不是那个支撑着他咬牙坚持至今的女孩儿,他想到自己还要留着这条命去见她,不敢再去相信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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