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回报地做了那么多事……该遭报应的是我啊……小筝不该承受这些的……”
她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连什么时候面前已经没了人都没注意。
“医生刚才出来把祁姗他们叫进去了,应该是要和他们商量严筝的治疗方案。”严薇薇哭得喉咙沙哑,正当她即将再次陷入失声境地时面前突然多了瓶水,是同她一起赶来的严穆丢给她的,“都是咱们没资格再去参与的事,刚才还在那边医院我就跟过去了,结果被B团的成员们堵在外面,虽然没明说,反正是不需要我现在再去装好哥哥献殷勤的意思,然后严筝他们队长给了我钥匙,对我说如果没事做,就去炎夏把你和孩子放出来。”
严薇薇抱着水还止不住抽泣,好半天才恢复了些许发声的能力,哑着嗓子对严穆说:“小筝是个好孩子,之前是我一直问他要钱,亚摩斯后来不怎么管我了,我又一直花钱大手大脚,他不想我和孩子过苦日子……”
严穆则摇摇头,颓然地坐到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不重要了,问题一开始就不在他,在我。他找上夏初那年才16,我知道夏初不只一次把他打进医院,我他妈脑子有坑,居然还一度觉得挺好,认为打跑了省着罗乱,打不跑也可以威慑他不敢乱来……后来更是我纵容夏初一步步把他逼出了焦虑症和抑郁症,他活都快活不下去了,我还拿最大的恶意去猜忌他,说白了是我心里清楚,真磕起来我他妈在他手底下屁都不是。严天华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他逼得我妈抑郁症自杀,后来我因此离家出走,他怕我对他不利就拼命给我使绊子,一次次把我往绝路上逼……结果到头来我做了和他一模一样的事,严筝哪有半点像他,最像
第3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