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年少轻狂那会儿喜欢四处结交狐朋狗友,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好像干任何事都随心所欲,但一件一件摞到一起,又能让事态朝着对他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你丫能捡重点说吗?”严穆懒得听夏初是如何一步步成为人生赢家的,没好气地打断他。
“重点是你别找了,咱俩认识的人里没有能摸清他想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事的,尤其是你,你让他忽悠快二十年了。”徐朗无奈地和他对视,说出这个他一时间难以接受的悲哀事实,“严筝那个情况人都要没了,你现在不去守着你弟弟,为这种注定没结果的事和他相爱相杀个什么劲儿?”
“你以为我不想去守着严筝吗?可他还需要吗?严薇薇一直在医院,但无论是祁姗,徐念,还是B团的成员们都没让她靠近过严筝。他们是严筝亲近的人,不可能不恨我们这两个将严筝间接害成这样的哥姐,而且因为严筝在精神方面还有焦虑和抑郁的病症,见到我们也可能刺激到他的情绪。”严穆说到这里不禁自嘲地别过了头,“我也不知道……但这好像是我如今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但他们也没赶严薇薇走,不是吗?”徐朗没有直接反驳他的话,只兀自说道。
严穆一愣:“什么意思?”
“严筝不是你,不出意外半点希望你为他复仇的心思都不会生出来,也不需要你这么做。”徐朗索性说得更清楚了一些:“念念是我看着长大的,护犊子的时候炸毛归炸毛,但也是嘴硬心软。祁姗更不用说,祁总当真公主养大的,京圈沪圈的大小姐排排坐,我从来没见过比她更真善美傻白甜的,B团的成员们我具体不太了解,但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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