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身体明明已经虚弱到极致提不起任何力气了, 这种疼却还是让他全身战栗, 如果不是察觉到监测数据变动的医护人员们立刻赶来, 及时按住了他勉强能动的上半身,甚至不排除他会在本能挣扎的驱使下将自己生生从病床上翻下来。
“请不要乱动,我们知道你很疼,特别特别疼, 但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宜用止痛和镇静, 你得忍耐一下,稍微忍耐一下……”
医护人员们经验丰富, 一边尽可能对他进行安抚一边示意身后的助手赶紧拿来束缚带,知道在没有外力辅助的情况下只凭伤患自身的意志力根本对抗不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料眼下这个被他们按在病床上, 过往病历还显示患有重度焦虑和抑郁病症的少年在听到他们的话后居然全凭自己一点点卸掉了挣扎的力道, 等助手拿着束缚用的医疗设备去而复返,看到的场面早已不再焦灼, 反而是医生们正难以置信地试图一点点松开按在他身上的手,一时间除了少年枯瘦左手背上跳动的青筋, 没有任何表象能证明他此刻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严筝!”在他的情况稍稍稳定后,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祁姗终于被获准可以穿着无菌服进入icu探视,她几乎是踏入病房的瞬间便朝着他的病床扑过去,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溢满了心痛和庆幸。
——心痛他承受的一切, 也庆幸他撑过了第一关, 他没有丢下她一个人,现在又可以睁开眼睛温柔地看她,似乎还想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摸摸她的头。
“姗姗, 对不起……我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的……没想到又给你添了麻烦……”为了能让他稍微和她说说话,医生
第3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