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差不多可以摸清夏初要做什么的情势下,他不能任由那位前干哥哥如之前每一次剑走偏锋一样得偿所愿, 拿自己根本不在乎的东西换走他守了一辈子的坚持。
“姗姗……我不想留任何遗憾……”严筝没有明说他知道了什么, 只模棱两可地向祁姗传达出这句最能表达他此时此刻想法的话, “帮帮我……好吗……”
于是祁姗好不容易才装出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进到病房里看他,最终还是心事重重地从icu中走了出来。
“他怎么样?精神状况还好吗?”
“小筝有稍微吃进一点东西吗?是不是依旧疼得特别厉害?”
见她心不在焉地往下脱着防护服,在icu外等她的徐念和童琪赶紧迎上来, 果不其然瞧见了她哭红的双眼,便又双双沉默下来,心道是严筝情况不好,也就没再说什么会加重她难过情绪的话。
“你也别太担心了,他腰椎上的创口都见骨了,还不能用任何麻醉和止痛,只能生扛着,晨骁不是说了吗,他带过那么些兵都没几个能受住这种,提不起精神在所难免。”过了一会儿,徐念率先安慰道。
“是啊,严穆把自己胃病作得最严重那会儿也基本吃什么吐什么,有一次他把自己喝个半死倒我家门口了,我琢磨给他喂两口水醒醒酒,结果喂进去的是水,他一口一口给我吐的都是血,我那时觉得他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没想到我给养了这些年,居然还一点一点养回来了一些,现在只要吃东西注意点,基本不会出问题了。”在她之后,童琪也说,“小筝不像他哥,他一直那么懂事,知道什么宝贵自己该做什么,也会站在别人的立场想问题,你的苦心他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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