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的练习室里。”
“严穆, 咱俩将近二十年的交情,你信她不信我?”不料夏初完全没有上套, 说出的话既不露马脚, 也不着痕迹地让严穆认清真磕起来他这边有的是筹码,“明明那天诺仔是和我一起的, 我们一趟车的那个什么P……我们在美国认识的一个黑大哥,还有他带的翻译, 都可以作证!我看小筝全身是伤满身是血我人都傻了!对了, 你忘记我晕血了吗,咱俩上高中那会儿, 你和人打架, 锁骨让对面一玩命的拿刀砍折了, 我吓得一下头没敢回跑得比兔子还快,还是童童拎块砖头和人拼命去了……我刚演戏的时候,道具血浆都做了好久心里建设呢!”
“滚蛋!谁知道你是真晕还是假晕?”夏初过去确实一直告诉自己他晕血, 高中他临阵脱逃那次就找的这个理由,严穆一度深信不疑,甚至顾亦晗生夏宝贝时都因此没敢让他进产房陪产……不过结合自己被他玩了这么多年的经历,严穆更愿意相信夏初那时纯粹顺嘴找借口,后来话已经放出去了总不好再说不晕,他对顾亦晗也压根没爱到非得进去陪产的程度。
“当然是真晕啊!我能容忍的极限是医院体检抽我管血化验,这哪有假的啊?”夏初没想到两个人那么长时间的兄弟情,互相之间的信任已经触底反击到他说实话严穆都要质疑,嘴里的爆米花立刻没有那么香了,“我可以去医院开证明,可晕可晕了!”
严穆听他提到这种具备官方论证效果的证明薄唇便抿成了线,似乎一时也没能想通他在真晕血的情况下是怎么一个人将遍体鳞伤的严筝搬进自家小区的。
最终通话在双方各执一词的对峙中告于段落,等严穆稍微冷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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