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的爸都不认了?”
严筝一怔,他知道祁姗同他说话的思维跨度一贯很大,但一来上次见证时隔已久,二来也着实没想到她能一下子跨到这里,难□□露出些许迟疑,回想起祁姗所谓的那次改口。
他的确叫了里昂一声爸,只是那时情况特殊,他以为自己没几天好活了,弥留之际哪里考虑得了那么多,一时间脑子里除了“不想死”三个字,便只剩下了要真正作为她的丈夫,为她和她的家人做最后一件事的执念。
他说出“爸”这个字,是因为再不叫就没机会叫了。
这已经算是改口了吗,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叫都叫了,你这副表情怎么回事,又不打算认账了?”
祁姗舍不得真在这会儿凶他,可腮帮还是鼓了起来,目光也带了几分娇缠的嗔,认真思考了半晌,义正言辞地对他说:“你怎么能这样呀,我爸妈那么大年纪,本来刚把亲儿子养废已经很难过了,你作为女婿咋能改个口还忽悠他们玩啊?你这叫……啊对,叫卸磨杀驴知道吗!”
严筝:“……”
“你干嘛又这么看我?我现在中文水平可厉害了,没用错的!”
他望着她的眼神“莫名其妙”又和过去她搞错什么汉语典故时如出一辙,祁姗难免心虚了一瞬,迅速将该四字成语的字典释义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确定从词意到词性都没用错才说:“你想想你那几天干的事,如果说你哥当年能勉勉强强算剩半条命,你绝对属于最后一口气都有进没出了。就这居然说啥都要帮我家摆平三房和四房,但凡脑子正常的岳父谁豁的出去亲女婿这么搞,还不是你那声爸叫的,我爸听你叫完鼻子就酸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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