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等你再好些,我就可以推着你去很多很多地方了,你答应我的,一起出去玩,一起吃好吃的,都还能实现。”
“是啊,医生说的没错,只要活着,未来就可能经历很美好的事,我不会像过去一样每天都在怀疑自己质疑我为什么要活了,也不用担心被随便一点小事诱导发病,让你不得不一遍遍对我重复那些明明很简单的道理了。”严筝也特别感慨,“我现在感觉到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快乐,过去则会一边开心一边想很多,比如这个问题解决了真的没有其他问题了吗,我现在肆无忌惮地开心真的可以吗,想一想又不开心了,然后又开始思索我为什么不能开心得久一点,我不开心让你也不开心了……”
“呃……你原来每天想那么多吗?”祁姗被绕得有点晕,本想在他头上揉一把以表达自己对这枚大脑一直承担如此庞杂工作量的钦佩,发现他头发有些长了,便从自己头发上摘了根发绳,帮他在头顶扎了个不影响躺枕头的小丸子。
“我现在不染头发是不是没法看?”严筝老老实实地任她动作,等她扎好扶他躺回去才问,“以后如果能回去当偶像倒省去染前漂一遍的过程了,什么颜色都不耽误直接上。”
祁姗本来正因为他的白发心疼,听他这么说便“噗嗤”一下笑出来,提醒他道:“想回去当偶像得先养肉,没听刚刚医生说吗,你现在这么瘦轮椅都坐不了太久,别到时候陈酿好不容易想到能让坐着上台的办法了,你却再连一场演唱会都坐不下来。”
“好,听你的。”虽然严筝现在照不了镜子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不过既然是任谁看到他都会吓一跳的程度,想必应该是瘦得不像样了,如今能不担心厌食症跑出
第3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