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享其成,而一个一门心思躺在豪门功劳簿上从此毫无作为的人势必不值得他们霍华德家破例,冒着被其他家族耻笑的风险招他入赘。
不料严筝依旧不见半点被戳破心思的惊慌,哪怕碍于伤势原因说话的气息不足,偏偏没让话音中的镇静平和和不卑不亢散去:“我想您大概误会了什么,不退团不退圈只是我未来的事业规划,是否异想天开两说,但不是任何事情的借口。”
“里昂为了让你少遭质疑,连我们家族的信物都准备提前交给你了,明知顺势坐稳苏珊娜丈夫的位置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你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会选择回不可能有你容身之所的娱乐圈?”老家主几乎被他“胡言乱语”的诡辩气笑了,“你要不先整理下思路?或者干脆等里昂过来,看他能帮你想出什么说服我接受苏珊娜嫁给你的理由?”
“我的思路很清晰,娱乐圈还有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也要试过才知道。”严筝此时平躺在床上,他看不见老家主的表情,一字一句却精准回击了老家主的质疑,“是站着还是坐着,我不认为我想做的事情会受到影响,就像无论您是否接受姗姗嫁给我,其实也不太能影响很多人已经将我作为姗姗的丈夫看待了,不是吗?”
“你这小子,是在对我示威吗?”老家主想到自己手里最后的权力正是在严筝的运作下才完全过渡给里昂的,冷哼一声,“我劝你最好不要仗着里昂欣赏你就太有恃无恐,哪怕我现在确实没什么插手家族决策的资本,但想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您是想制造点‘意外’让我从您家消失吗?”严筝平静地问。
“你这副身体,出点‘意外’又不奇怪,我是里昂的父亲,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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