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想多了……”严筝有点无奈她怎么一下想到了那里,他再“不行”也是男人,男人总归是对自家老婆有占有欲的,他大度不到让祁姗去怀旁人孩子的程度,“是收养。出于门当户对和稳固彼此势力的考虑,你们霍华德家的女儿不是一直有很多联姻到其他豪门家族吗,你爷爷说的这个孩子妈妈一边有霍华德家的血脉,刚好他亲生父母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继续抚养他了,本来咱们还年轻,收养孩子有点早,但这孩子已经十岁了,再长大怕不容易培养感情,所以你爷爷的意思是咱们先把孩子留下,不管怎么说能条件如此合适的孩子都不容易遇到,被咱们赶上是缘分。”
“啊……这样……”知道爷爷没打让她生别人孩子的主意,祁姗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到一半,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即使自己的贞操得以保全,严筝所言的也绝不是能叫她松气的状况,立刻又把气噎回去,总之就是觉得严筝这最后一份不要钱的生日礼物开得非常大。
……
第二天上午,昨日随老家主同来医院的翻译便准时将孩子送了过来,倒不是要他们当场签收养协议孩子也即刻认爸妈,无非先见个面熟悉一下,看对不对彼此的脾气。
严筝今年才23岁,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10岁孩子,他居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安,该睡的觉照常睡该吃的早餐照常吃。
倒是昨晚连夜去了趟徐念家找爸妈哥嫂求助的祁姗彻底慌了,不但当时选择性忽略了妈妈和嫂子第一次当妈都比自己如今小,扯着她们的手语无伦次地诉说了半宿自己还年轻不想当妈,翌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赶回医院的时候还跟奔赴刑场英勇就义一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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