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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等祁姗看到他不会再别扭了,居然莫名生出一种他真有点像严筝的感觉。
严筝是中国人,安德尔斯是纯纯的白种人血统,这份相像指的肯定不是外表,而是脾气,性格,为人处世方式这些比较内在的东西。
祁姗没见过16岁的严筝,可听他说起过16岁起便为了获得向哥哥赎罪的机会一次次去拦夏初的车。她结合严筝的秉性,越想越觉得当年的严筝应该和现在的安德尔斯如出一辙,也许他们根本不确定这样做是不是徒劳能不能打动对方,却还是全力以赴地迎合讨好,只因为他们真的太想要个家了。
冒出这样的想法之后,哪怕祁姗还是一时半会儿进入不了母亲的角色,但已经不是太介意安德尔斯未来成为自己家中的一份子了。
“要不你们真收养他吧。”到头来连一度认为让才23岁的严筝和26岁的祁姗给个10岁孩子当爸妈是胡来是祁岚和徐念都表明了妥协的意思,在她们看到祁姗每天给严筝送个饭都丢三落四,安德尔斯的书包里却塞满了纸巾,湿巾,毛巾,餐具等等祁姗忘记频率比较高的物件之后……
而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终于要拥有一个新家的安德尔斯像往常一样,吃过午饭便让照料他生活起居的翻译叔叔送他来到医院,懂事乖巧地在自己每天固定的座位上坐好,见祁姗还在病房里陪严筝,也没有主动去闹去吵,只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拿出ipad和做笔记用的本子,戴好耳机开始上汉语网课。
“你……安德尔斯?亚摩斯和汉娜不是被……你……”
为了避免祁姗从病房里出来后叫他听不见,安德尔斯只戴了单侧耳机,因此当走廊尽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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