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这些伤的人正是亚摩斯和汉娜。
严薇薇现在提这些没有想摘出自己全部甩锅给别人的意思,她承认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她难咎其责,如果没有她将严筝骗去挪威,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她只是恨自己也恨亚摩斯和汉娜,和恨自己一样恨亚摩斯和汉娜,是他们在诺德特姆家的宅邸打断了她弟弟的手指和腰椎。
严筝养伤的这段时间严薇薇一直在忏悔,也做好了祁姗不会原谅她往后再不让她见严筝的准备,她活该她自作自受无话可说,但她愿意尽可能地去赎罪,就像严筝曾经对严穆做的那样。
因此即便祁姗不反对严筝继续给她钱供给她和孩子们的生活,她也谢绝了这些好意。没有一技之长和工作经历的她甘愿白天去便利店打工,轮休的时候再从网上接些挪威语翻译的杂活儿养活自己和孩子,暂时想不到自己能为严筝做什么,便力所能及地将孩子们照顾好给他们好一些的生活,让他不再为此操心。
不过她又如何想到,正是这个原因才叫只有晚上有时间带孩子过来的她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和一贯下午待在这里的安德尔斯碰面,如果不是今天琳恩刚好在电视上看到了一道适合严筝吃的菜,她陪女儿做好,想着严筝脾胃虚不会太晚吃饭,就和便利店的同事调班,带着一双儿女在下午来到医院,她怕是要蒙在鼓里更久。
“我们霍华德家怎么了?你别转移话题,安德尔斯一直很乖,他哪里惹到你了,我还没怪你欺负我家孩子呢,你凶什么凶?”祁姗见严薇薇凶自己也凶起来,过去她神经粗没及时察觉,害严筝受了这个自私姐姐好多年的气,已经让她埋怨自己不够机灵很久了,现在轮到安德尔斯自然不允许她干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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