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不缺德啊你, 他什么地方没让你顺心你说两句还不行吗,你摔他干什么, 床那么高, 他腰和手指上的创口刚长合, 骨头断裂的地方还得继续养呢!”祁姗赶忙上前去将严筝扶起来,骨头具体如何看不到,但发现他的膝盖和手肘都摔青了, 心疼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抱着严筝替他委屈得不行,“你怎么样,是不是摔得特别疼,你别怕,咱们以后不会再放他进来了……我在这里,不会叫你有事的,我这就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有没有摔坏哪里……”
祁姗说着便立刻按响呼叫铃,弄得只能任由她紧紧抱住,好几次欲言又止的严筝直到被匆匆赶来的医生抬到床上推进CT室,都没找到开口说话告诉她们一切是误会的机会。
而等他一套全身CT扫下来,再连人带结果一起从CT室里出来,他那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锅从天上来”的亲哥严穆已经由于更多人闻讯而来,作为众矢之的经受到更加变本加厉的拷问了。
“严穆,我希望你不要再试图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只想知道你摔严筝的原因,他脾气那么好,之前又一直忍让你……”首先是被祁姗喊来给女儿女婿撑腰的里昂祁岚夫妇,质问到这里似乎想通了什么,冷冷说道,“原来如此,是因为他不再像过去一样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半分不敢忤逆你的意思吗?严穆,你这段时间所谓想取得严筝的谅解,是想往后他好起来让他继续回去当你的狗吗?你是不是真以为你和严筝有血缘关系,就不可能落到和夏初相同的下场?”
“怎么可能……我……”
严穆在里昂的问责警告下百口莫辩,一旁正好过来送孩子上课,一度以为他是和自己一样诚心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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