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骨头状况良好,她稍稍松了口气:“得亏最近有多少给他养回一点肉能起些缓冲作用,不然像之前完全皮包骨的状态这一摔没准得出多大事呢……”
“姗姗……我有肉没肉长的也是骨头,哪至于摔一下就出事……”她恨不得拿自己当易碎物品一样,严筝闻言无奈极了,“床又不是很高,杯子掉下来都摔不碎……”
“我不管,那你也摔疼了呀!”他如今在祁姗眼里可比易碎物品金贵多了,毕竟杯子碎与不碎都不会疼,她家宝贝老公会疼啊,“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放这种不安好心的家伙进去了,这次的事也和他没完,太过分了他,电视剧里处处针对小可怜女主的恶毒女配都没有这么恶毒,仗着你站不起来就这么欺负你。”
严筝:“……”怪不得他觉得这个桥段哪里眼熟,原来他老婆又把他带入成小言女主,自己要当霸道总裁了吗?
“姗姗……你误会我哥了,他没动我,如果不是你和嫂子后来闯进来听到你们说话我都不知道他进来,是我自己摔的……”严筝也是服了严穆,他被推进CT室拍骨片前前后后一个小时,愣是这点事情都没掰扯明白,看现今的局面还妥妥是罪证落实的发展趋势。
可随后,他便切身体会到他哥虽然情商有问题,但至今没把锅摘掉绝非只该从自身找原因,因为他自认逻辑通顺陈述出的实情也并没有人相信。
“你不用再帮他辩解了。”祁姗说,“我知道你是大度,认为反正没出事便不想和这种人计较,但咱得意识到一点,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是哥哥你是弟弟,你过去纵容忍让他那么多年已经够意思了,他至今还得寸进尺活该付出代价,你又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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