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到了自己的正面,任凭她喧宾夺主地将一条腿的膝盖搭在他双腿中间的轮椅座位上,一只手调皮地遮住他的眼睛,俯下身吻他。
人的感官都是相通的,当剥夺了其中一种时剩下的总会变得更加敏锐一些。
严筝今日便是如此,她拿左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右手则与他完好的左手十指交握,仿佛一片黑暗中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可以被感知到的她,让他情不自禁地抬起了缺损的左手,摸索着探上她光滑的脖颈,一点点下压,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这样深深吻过了,按照两人过去的接吻习惯,发展到这一步后都会是水到渠成的鱼水之欢,祁姗是身体软到一半才想起他们往后都不可能再有这方面交融的,为了避免他察觉到自己身体上诚实的反应再因什么都给不了她沮丧,急忙要作势弹开,却不料正在此时,她感觉到膝盖部位顶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严筝……你……你……”
那一下子,祁姗如惊弓之鸟般骇得一动不敢动,好半天过去,直到迎上严筝全无觉察困惑不已的目光,她才甩甩头堪堪回过神来,仗着严筝下半身的感觉还不是很灵敏,又趁他不注意将膝盖往前蹭了蹭,试图对刚才的触感进行确认。
可严筝毕竟才做了一次神经修复手术,针对的又都是主神经束,就算一时激动产生了一些生理上的应激反应也势必不可能维持多久,所以这次祁姗并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叫她又难免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是自己因为太想才产生的错觉。
那……不如让医生再针对那方面功能做一遍检查?
祁姗这个念头在脑袋里须臾闪过,很快又被她自己否决。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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