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隐隐有些委屈地道:“五年前,清河与安雅殿还能互唤名讳的。久别重逢,安雅殿却只唤清河太子殿下了。”
戴安雅:“……”这么能演,不去当个演员着实屈才了。
见她不欲接话,雪清河也就见好就收,又换回了他那副标准的温和笑容。“在听闻安雅殿到了天都皇城,我便差人准备了宴席。只是时间过于仓促,已经来不及再包下酒楼为安雅殿接风了,只能于府中设宴。这边请吧。”说罢,便向着内院走去。
戴安雅看着他状似毫不设防的背影,虽然对他的鬼话半句不信,但还是跟了上去。“若是我没看错,这应该是内院的方向,清河殿下此举不合礼数吧?”
雪清河头也不回地带着路,语气倒还是十分平和。“安雅殿下有所不知,清河如今还未成家。主院又是太子府处理公务的地方,设宴于内院倒也不妨事。”
马车停下的地方应当是外院与内院交接处,跟着雪清河穿了几个回廊,便走上了一座木桥,此行的终点处是一座亭台。这会亦是夏末,亭中石桌四周还贴心的摆上了几个冰盆。这亭台位于湖中央,这湖倒是清澈见底,却不难看出用的是死水,只有寥寥数只游鱼养在其中。
戴安雅走进湖心亭,余光很快地打量了周遭的环境。亭距离湖岸约莫百米,湖岸边是修剪得宜的时令花卉。花丛不高,每隔十米便有一名皇家骑士值守,石刻雕像的大小都有刻意控制,再远些才是院落围墙,放眼望去是绝对没有藏人之处的,倒是个绝佳的议事之所。
他们一落座,便有侍从提着食盒从他们来时的桥上走来,虽有三十多人,戴安雅却只听到了一种脚步声。虽说还是能从脚步声的
鸿门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