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有一种眷恋,仿佛他就是自己要找的男人,他已经是自己的男人。
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他来到刘建波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
“请进!”刘建波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发呆,一听见敲门和开门的声音,连看都没看就问:“我刚才不是说,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建波,是我,你这是怎么啦?”文铃的声音很柔,很甜,犹如一阵风,吹进了刘建波的耳鼓。
刘建波将自己涣散的目光投向房门口,见文铃笑盈盈地朝他走来,急忙从床上坐起来,问:
“哦,我还以为是梦婷呢,文铃,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你都没睡,我能睡得着吗?”文铃来到床前,说:“建波,你先躺下吧,别管我,我是想看看你,安慰一下你就走……”
“谢谢你!”刘建波感激地望着她。
“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应言谢,我是想奉劝你一句,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先让死者入土为安,所以,你现在最主要的,是保重身体,集中精力处理陈佳的后事。”文铃安慰道。
“你说,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刘建波神经质地说:“我们好不太容易聚在一起,她怎么就弃我而去呢?”
文铃奇怪地问:“陈佳是怎么知道小梁和陈博挟持梦婷,约你去东山的?”
“不知道!”刘建波茫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