ňāňьêísⓗù.ⓒòⓂ 二十、军车内被肏到翻白
白眼。
而饥渴许久的生殖腔终于得到雌虫的临幸,周围的媚肉皆被坚硬的生殖腕摩擦得战栗起来,整个肉穴都欢愉地裹着那根巨物抽搐,内里不断喷出许多骚水,前头的阴茎亦马眼大张着“噗嗤、噗嗤”地射出好几股浓精,竟是沃才进去洛犹便爽得潮吹了一波。
“啊啊啊……噢噢!谢、谢谢雌雌主……临、临幸啊啊啊!”
洛犹双腿大张着坐在沃身上痉挛,孕囊被明胶卵反复撑开的酸涨痛苦与潮吹的绝顶欢愉混在一起,使他神思混沌,只觉得连脑浆都好像被肏得一塌糊涂,再分不清天南地北。
用这种骑乘的姿势在行驶中的军车上干雄虫是不需要沃使多大力的,尽管车子已尽量挑着平稳的路面去,但水泥路毕竟不是铺了毯子,上面总有些石子或小坑之类的,军车虽减震能力较强,但坐在上面也不会像睡在床上那么平稳,所以总归有些颠簸,而这更造就了沃的方便,她只需配合着军车的颠簸微微动腰,在颠簸过后再用力往上顶一下,便能获得一只骑在身上不断颤抖着喷水并哭求你轻点的小雄虫。
久违的临幸让洛犹挺着肚子高潮不断,身体里那汹涌澎湃的快感好似要超出他的承受极限,此时的洛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他大肚子被操得一颠一颠的,嘴里胡言乱语,什么下贱的话都叫了出来,饶是旁边的护卫见惯了这种场面,此时也不由得暗自咋舌。
军车行驶了多久,洛犹便被插在肉棒上肏了多久,当到达目的地时,他甚至两脚虚软得站都站不住,沃十分恶趣味地抽了根皮带栓在他脖子上,就这么牵着他爬下了车。
洛犹站不起来,只能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沃身边爬行,
ňāňьêísⓗù.ⓒòⓂ 二十、军车内被肏到翻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