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听话的人,以后,那个女人你别去动,本尊还没开始玩呢!要是,被你给玩死了,那就没意思了。”
十七应了一声,迈着长腿绝尘而去。
“让宫墨天进来。”面具男慵懒地靠在铜椅上,随意地把玩着酒杯。
“主子!”
“你的事做的怎么样了?”好半晌,面具男才不轻不重地低语。
宫墨天微微弯着腰站立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待面具男挥挥手,这才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面具男无聊地拾起毛笔,不由得画了起来,良久,一副光着脚丫愤愤地站在阳光下的女子的画像便轻轻松松地完成,而画中的女子,正是那天气得脱鞋子砸占她便宜的男人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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