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炙热乆拾光,血液依旧翻涌。沈榷看着单调的黑白琴键,时至今日,依然觉得是这世间最美的颜色。
他的手连同心,都轻颤着淌过微弱电流。
沈榷比她更慢一拍回神。
直到林侨言跑过来跳到他身上。
“沈榷——”
她紧紧抱着他,声音里莫名带着几分不可查的委屈,“我好喜欢你。”
他敛眸,抬手抚上她的背,思绪回笼。
林侨言松开他踮脚对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仗着不名状的意欲肆意,无理要求道,“你能不能只弹琴给我一个人看。”
她没有去想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也不想去管。她只知道此刻,她对他不止喜欢。
沈榷抱着她轻轻笑了声,“好。”
许多时候很多事情是不需要想的太长远的。
林侨言圈住他的腰身,他看着她目光渐沉。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她说着被他压地往后退了一步,沈榷开口道,“我刚才说过,我弹琴是要报酬的。”
“我”
她想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可是在此之前,他已经低头下来,轻而易举地深入唇舌。比任何言语都要直接的宣泄情意。
她毫无保留地给予,令人失控的坦荡。
他一点也不温柔,全部是最深切的攫取。蔓延的窒息感将她沉沦淹没,只能孤舟无援地攀附依赖。
沈榷搂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她手往后撑时按到琴键,重重的钢琴声震回清醒的理智。
他将她轻声呜咽吞在齿间,下一刻便勾着她的腿弯抬步换了个地方。唇未曾分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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