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
他说了一半,自己掐断了话音。
被称作是“黑子”的刀疤男不住地点头,一副非常理解且非常有义气的样子:“翰哥你放心,我今晚什么都没看到,我就是来上个厕所。”
秦延满意地点了点头,侧身拉住温茗的胳膊,附到黑子的耳边,轻声说“厕所让给你,我换个地方继续。”
黑子坏笑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去了。
温茗忽然明白了他们对话里的深意,她连忙把自己的外套扶正。
“你……”
“好了。”秦延凑过来,啄了下温茗的唇,封闭了她的话音,“都说换个地方继续了,别着急,少不了你!”
温茗刹那失神。
秦延趁机攥起她的胳膊,往另一个车厢里拉。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个健步如飞,一个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穿过车厢,到了另一个洗手间,秦延终于松开了她。
温茗喘着气,甩了甩被秦延拧得通红的胳膊,仰头看他:“秦延……”
“我不是秦延!”
男人冷冷地打断,虽轻声,但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势。
温茗懵了。
她上前一步,借着光再次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头发短短的,两边修得棱角分明,下巴冒了一圈胡渣,看起来匪气十足。
他明明长着和秦延一样的脸,但气质却和当年的秦延一点都不沾边。他那么像秦延,又那么不像秦延。
温茗想起来,刚才那个刀疤男似乎喊他“翰哥”。
翰哥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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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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