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蜂蛰了一口,有点麻有点痛。
“我还是再去要个房间吧。”他往门口走。
温茗沉默着,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挽留他。
过了会儿,她叫住了他:“秦延。”
秦延握着门把的手一顿,他背对着她,静静地站着。
“你解释一下。”她走到他边上,看着他的侧脸,语气低的不能再低,“只要你解释,你说什么我都听。”
秦延神色很冷,但是,他的心其实已经化了,只是,这个时候,他不能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是对她。
隔着包的夹层,秦延紧紧握着那把枪,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说:“早点休息。”
说完,他走出了房间。
--
秦延又去前台要了一间房,这个房间正好在温茗的对面。
他进门的时候,扫了一眼温茗紧锁的房门,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想冲进去告诉她,他不是个坏人。
可是,理智不允许。
秦延推门进了房间,这个房间没有了温茗制造的香气,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床单洗涤剂的味道,带点潮气,并不好闻。
他坐在椅子上,把包里的枪拿出来,放在书桌上,定定地看着。
两年前的思想挣扎,再一次困扰住他。
是一样的选择,选择推开她?
还是带着她一起,赌一把?
屋里安安静静的,灯光勾勒着他的身影,他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有两个小人在撕扯、打架,血肉模糊。
秦延坐到半夜,直到脑袋发沉,他才冲了个澡准备睡觉,但躺下,又清醒无比。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