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只是受了轻伤,伊莉丝还记得他被涂抹酒精时呲牙咧嘴的样子,这个人是唯一一个真心说她长的丑的好人。
我还没有问他的名字,伊莉丝向前两步,合上了他那双已经失焦的灰色眼睛,她不能让人死而复生,她不是万能的,她至少应该干些什么。这些人不应该这样死去,他们是英雄,这个人连遗言都没有留下一句。伊莉丝还没来得及伤感,另一位被人从战场抬下来的战士就又来了,这次的伤势更为不容乐观。
男人的凝固的血和伤口混合在一起粘在衣服上,他痛苦的挣扎着,一只腿似乎已经没有了知觉,男人的眸子被盖上了一层面纱,阴霾覆盖了他碧蓝的瞳孔,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发出shen吟。男人用那双已经接近死神的眼睛看向叫喊着:快准备麻醉。rdquo;的医生,伊莉丝在旁边拿着手术刀,她感觉到了心碎。她不能让这条生命在她的面前悄然逝去,伊莉丝的内心从来没有过这种被硫酸腐蚀般强烈的刺痛感,一种无形的力量充斥了她的全身,我不在乎他是谁,我要救活他。伊莉丝第一次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拿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她的耳边此时还有地方投来弹药后地耳鸣声。
我不会让你死的。rdquo;伊莉丝制止了周围人的动作,随着她伸出的手,头上的帽子也随之掉落,这次她没有再享受这几声抽吸和惊呼。
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伤员,顶着昏昏沉沉地大脑见证了他这辈子可能下辈子都看过最魔幻的事情,离他不过两步远的女孩首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手电筒,向他照射后的一瞬间,男人清楚的看见四周地动作都慢了下来就连他不停涌出地鲜血都放缓了脚步,接下来,让他开始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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