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高,他们这样的人家负担不起罢了。
江苗氏知道失心疯难治,可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期盼的,万一她的儿子运气好,那些药刚好就对他有效果呢,只可惜她手里没有足够的银钱,连这点希望都没有办法尝试,只能靠着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泡脚偏方帮儿子治疗病症。
娘知道你是好心,只是现在这光景,我们娘俩能把三亩地种明白我就心满意足了。rdquo;
江苗氏叹了口气,她觉得媳妇还是太年轻了一些,不然也不会把挣钱这件事说的那么轻飘飘的,她当银子那么好挣,是你想挣就能够挣到的吗。
娘,你听我说。rdquo;
白兰知道江苗氏的顾忌,不过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你知道我娘家姑婆?rdquo;
白兰有个姑婆,年轻时候在大户人家当丫鬟,二十多岁的时候赎身回家,在长辈的撮合下嫁了一个鳏夫。
她那个姑婆毕竟年纪大了,能够嫁一个鳏夫也算是一桩不错的姻缘,谁知道那个鳏夫是个不长命的,成亲几年后就去世了。
鳏夫前头生的儿子继承了家业,那个儿子偏向自己的外家,听了舅母的话将白兰姑婆赶回了娘家。
从那以后白兰的姑婆就没有再嫁,而是留在了娘家照顾兄弟们的孩子,而白兰的爷爷和她这个姐姐的感情最好,对方死后的一切杂事都是他们这一房负责的。
江苗氏当初替儿子相看的时候也打听过白兰的家庭情况,她这个守寡的姑婆江苗氏也是知道的。只是江苗氏不明白她那个姑婆和他们挣钱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我姑婆年轻时候在大户人家帮厨,学了一些糕点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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