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之一。
不过虽然计划周详,当五芳斋的管事真的找到她的时候,白兰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慌。
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如果和五芳斋产生争执的话,无异于鸡蛋撞击鹅卵,如果五芳斋想要强抢她手里的秘方,白兰也没有反抗的机会。
在靠近管事等候的茶馆雅间时,白兰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冒进了。
媳妇。rdquo;
江流走在她身后,因为没有想过她会突然停下脚步,直接撞在了她身后。
白兰身体前倾差点跌倒,好在江流反应快,一把将她揽住。
这些日子吃得好喝的好,江流的体型膨胀了好几圈,白兰看了眼身后高高大大的傻小子,勉强多了几分安全感。
江娘子,我请您来的意图您应该心中有数吧,我们东家想要买下您手中的方子,您开个价吧。rdquo;
作为五芳斋的管事,他有傲气的资本,即便这会儿是他有求于人。
管事愿意出什么价格?想来管事也调查了我的身份,知道我现在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医治我的相公,如果管事给出的价格太低,我宁愿日日摆摊叫卖,虽说辛苦了些,可至少挣得钱是源源不断的。rdquo;
白兰开门见山,如果五芳斋给出的价格足够高,她自然愿意卖掉红豆糕的方子,反正这也是她之前就计划好的。
我们东家愿意出五十两。rdquo;
管事的表情有些傲然,五十两不是一个小数字,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一个乡野村姑,能够改良红豆糕的方子也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想来听到五十两银子应该开心坏了吧。
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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