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拽紧王若与的头发:呵,那条子抓咱们兄弟的时候倒是威风,老子活剐了他老婆孩子,我倒想看看,他回家的时候看到凉透的老婆孩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rdquo;
老大,找不到小孩,会不会是上学去了?rdquo;
跟着他进来的两个男人翻遍了整个屋子,柜子,箱子里面都找了,唯独卧室那张看似底部封死的床被他们漏掉。
操!rdquo;
男人吐了口唾沫,自然也看漏了王若与脸上一晃而过的庆幸。
小崽子跑了就跑了,杀了这个女人也是一样的。rdquo;
他掏出一把匕首,对准王若与的肚子毫不犹豫地捅了下去。
一刀,两刀hellip;hellip;似是发泄一般,王若与的肚子被他捅成了血窟窿,随着匕首拔出体内飞溅的血液低落在了草莓小方上。
走!rdquo;
确定王若与活不了了,那个男人才解恨地将她扔在一旁,然后带着小弟们匆匆离开。
尚且有点意识到王若与看着那些人离开,翻身趴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甚至还有肠子从那些血窟窿里面滑出。
她凭着执念,慢慢的,慢慢的往卧室爬去。
她的安安,她的安安还在里面啊,可她快活不下去了,她的安安,她的安安怎么办啊。
王若与绝望地看着那扇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房门,睁大眼睛,然后没了气息。
客厅的挂钟指向了两点半,这个闹钟是老式闹钟,每当到整点和半点的时候,都会有一只小鸟出来鸣叫报时,随着钟声响起,卧室的床底下也传出了敲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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