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伍夜只是一笑,没有停下折腾自己的身体,原因有二,他不习惯鸠形鹄面的自己,还有,身体好了才能抱谢霁北。
“对了,我醒来的消息,你告诉你爸妈了吗?”想起谢霁北在自己醒来之际说过的话,伍夜突然问道。
谢霁北摇头:“还没有,等你好了再说。”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任何人来打扰伍夜,所以谁也没说。
“好。”伍夜说了一个字。
奇迹归来,这个男人依旧少言寡语,但坚毅的眼神,俊朗的侧脸轮廓,令人心荡神驰。
扶着他的谢霁北欲言又止,想问分手的事。
可是三番四次张嘴,又咽了回去。
伍夜的五感相对而言比一般的人敏锐,当他注意到了谢霁北有话想说的样子,就问:“怎么了?有话跟我说吗?”
既然他问了,谢霁北就顺水推舟地开口:“是啊,半年前的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半年前?”伍夜一琢磨,仿佛猜到了谢霁北想说什么,瞬间笑了。
谢霁北直咬牙,恼羞地问:“笑什么?”他怎么感觉伍夜在嘲笑他?
“没有。”伍夜垂着眼帘思索了一下,便道:“我昏迷之前跟你是分手的状态,我把你甩了。”
“……”谢霁北黑着脸等待下文。
他悲哀地发现,即使自己被伍夜甩了两次,他不仅不恨伍夜,还期待伍夜给他第三次机会。
不,要是伍夜敢甩他第三次,他就……
“辜负了你两次,我很自责,对不起。”伍夜诚恳地道歉道。
好吧,这个道歉谢霁北还是很受用的,充分地说明,伍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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