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转脑袋看那人一眼吧。】
何遇还是没理它,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他心道,我刚见到了一个人,那人脑袋上有一缕程度挺深的绿烟。
【然后你下手了吗?!】
何遇仿佛看到它双眼大亮的模样,笑了笑,然后立即又轻皱了下眉,心道,我跟他说他头顶绿了,然后他以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这不是正常的吗?你哪回跟别人这么说的时候,别人不是当你神经病?】
不,他不一样。何遇心道,至少别人听了这话,反应过来之后会恶狠狠地骂我,咒他什么的,但那人,他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就没什么反应了。
好像就和他无关似的。
【……】
【我想想啊,那他这种反应,要么他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要么他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要么……】
这个“要么”何遇还没听完,因为于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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