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找过来。”
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顾景辰继续道:“我就是那会儿知道了帝豪大厦有问题。当时年少轻狂,从小我又深受咱爷爷那种刚正不阿的精神影响,一度觉得既然上天让我知道了这种事,定是也想让我揪出他们。于是就这么闯了进去……”
“结果你也知道了,”顾景辰摊了摊手,“我这么个莽撞的举动,非但没挖出他们谁是谁,反而惊动了他们,使他们藏得更深。我自己呢,也在一次潜入时被抓,背后被人划了一刀——幸好哥身手不错啊,打了几个人便跑了出来。”
其中的惊险被他三言两语略过了,何遇默了默,低声问道:“那他们不知道你是谁?”
顾景辰摸了摸他的脑袋:“知道了还能放过我?就算他们看咱爷爷的面子,不敢动我,但我可不信,若他们真怀疑我,这么多年他们会对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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