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粉丝了。
何遇摸着下巴琢磨一会儿，退回到私信列表，点进了另一个顾景辰头像的私信里。
“……”
何遇一阵无言，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入目处，竟然是他自己的照片。那照片还是《全力以赴》上截的。
那人问，顾景辰有没有出轨，何遇有没有被戴绿帽。
按照正常逻辑，这人是他的粉丝？还是顾景辰的黑粉？
何遇同样点开他的微博，发现这人更厉害，关注0，粉丝0，注册时间就前两天——给他发这条私信前。
何遇摸不着头脑，便习惯xing地把这事儿和系统说了。
系统哼哼道，【有钱不赚是傻子啊。管他几个意思，先把钱赚了再说嘛！】
何遇：“……”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于是何遇便不再纠结，把价格分别发给了那俩人。
不到一会儿，那个发来顾景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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