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表面上看到的复杂。
她不会因为一份感激而忘记初衷,而她和江年锦之间的交集,也只是这份感激。
江年锦的车子渐渐从安静的郊区驶入嘈杂的闹市,他的车技很好。听说车技好的男人床技也会很好。
这样不靠谱的话,自然是静竹对她说的。她已经好几天没见静竹了,就因为不满意陈尔冬对她的使唤,她一口气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同是刚刚毕业,房静竹就比她心高气盛的多。不过,她明白,心高气盛的多,只是因为她经历的世事少。
听溪轻轻的“啧”了一下嘴,懊恼自己脑海里蹿出的这些有的没的,脸很烫,她抬手扇了扇。
状况之外的江年锦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她的脸更烫了。
“就在这里下车吧,巷子里车开不进去。”
听溪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话音刚落,就听江年锦说“这不是进去了吗?”
她降下了车窗看着窗外,因为路不好又实在太窄,他开的很慢,两面单调的水泥墙要仔细分辨才可看出正在后退。
车子好不容易才稳稳当当的在听溪所住的单元层大门口停下,这动静有些大,惹得好多住户探出头来张望。
江年锦依旧安之若素,被瞩目大概是他的人生必修课。
听溪说了谢谢想要推门下车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她转过头来看着江年锦“安培培的订婚宴,你会去吗?”
江年锦挑了下眉“你希望我去?”
听溪没答,接着问“你说我可以去吗?”
江年锦的眉头挤出一座小山。
“我以为你不会想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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