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即将迎娶她过门的男人,莫向远。
那是曾许她苏听溪一世安稳的莫向远。
彼时天真,以为说出口的就是誓言。
听溪其实早该想到的,那些关于莫向远和安培培之间的端倪。
她永远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安培培,就是安培培驾着跑车一路横穿了他们整个校园的那一天。
听溪看着莫向远,他一直站在学校的门口,直到安培培的车消失在远远的夕阳下才回了身。
学校四起的流言里有一条就是说莫向远有一个富豪女朋友。
听溪当时压根就没有将眼前这个纯正的少年往那样恶俗的情节上去想象,实在难耐好奇到忍不住发问,莫向远的答案与她想的也大同小异,他说“那是久不联系的远房亲戚。”
呵。远房亲戚。他说了,也亏得她信了。
当她得知莫向远来了加安,当她第一次在加安看到安培培,她还傻傻的以为所有的情节都有因果,所有的故事最终都会串联成一个完满的圈,她还以为她一定会通过安培培找到莫向远。
她就像是吞下的黄连的哑巴,再苦再苦也得自己下咽。
而此时此刻,若不是江年锦,她怕是连重新回到这个故事的勇气都没有。
比起勇敢的面对,她更愿做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堆里一心杜撰着自己的美好未来,可是而今,再不能了。
她是时候站出来,向他讨一个说法,了了自己的的一桩心事,也为过去画一个句号。
江年锦的车子停了下来,有门童过来为听溪开门。
听溪顺了顺自己的裙摆,没有马上下车。她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松安全带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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