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暖意还来不及散开,就已经被推到了最前面。
莫向远蹲在地上,安培培就躺在他的脚边,他皱着眉头,却依旧还是冷静的指挥着现场。
“都不要碰她,快叫救护车,通知安保疏散这里的人群……快点!”
听溪捏紧了江年锦的外套,恍然想起的却是那一年那一个撞见她痛经都手足无措到要叫救护车的莫向远。
她疼的辗转呻吟,他在一旁的急的满头冒汗。
事后她笑他大惊小怪,他却抱紧了她说以后再不许这样吓他。
是彼时情重,还是此刻爱浅?
听溪觉得自己可笑,直到这一秒竟然还心存了希望。
会场救援队的医护人员很快赶到了现场,他们伸手就把莫向远也拦到了身后,莫向远退了两步就退到了听溪的身边。
听溪仰头看着他,除了凝重的神色,他的情绪与刚才相较看不出一点变化。医护人员不让他插手,他就真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平静的更甚一个普通的旁观者。
文森特太太在仆人的搀扶下从二楼奔下来,看到地上的安培培,她险些晕厥过去。天堂和地狱,不过一秒之间。
医护人员对安培培做了紧急处理,才一齐小心翼翼的将她抬放到担架上。
听溪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这一幕,心仿佛也被提到了嗓子眼,可是目光像是被黏住了,她挪不开。
安培培的身下有一片斑驳,星月相随沾染了鲜血,红愈加红,白愈加白。
听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双腿就开始发软,她想要抓住什么,而手边能抓住的,只有江年锦外套的袖子。
头晕目眩的瞬间她被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