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听溪还想继续留下来被静竹拒绝了,她晕血的毛病静竹知道,静竹说谢谢她陪着走过刚才那一段煎熬,现在她母亲没事,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勇敢就是苦难的礼物,没有人会是谁永远的依靠,每个人到头来都只能靠自己。
有些伤痛,也注定只能靠自己走出来。
听溪忽然觉得江年锦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强大就是理,于人于己,都是。
?
医院大厅来来往往都是伤患,她尽量让自己不去看着这些人。
因为要躲闪,这一路都走的费劲,好不容易要冲破这阴冷扎进阳光里头,就听见有人在喊她。
“听溪。”
这个城市会这样喊她的人不多,一只手便可数过来。她猜到了来人,听他这样喊她,她不觉得暖,反倒觉得顿生寒意。
她转了身。
莫向远站在她的身后。
俊朗的眉目,简短的发,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
“你不舒服?”他打量着听溪走过来。
“没有。”听溪一口否决。
“那是朋友住院了?”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了,莫先生。”她的语调平整,听不出怒意,却可以听出疏离。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疏离。
“听溪。”他的声音有浓浓的无奈,却也只是无奈。
听溪越过了他,想要走,莫向远跨了一步挡在了她的前面。
“我们谈谈?”
“不用了。”她摇了摇头。
她想要和他谈一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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