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一百天还是便宜你的。到时候憋死你去!”一色哼哼唧唧的,满脸打趣的笑。
听溪更热了,这两个男人这是没遮没拦当着她讨论什么呢!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怎么又来了?”江年锦没好气的扯开了话题。
一色神秘的笑笑,从衣兜里掏出几支水彩笔,往江年锦面前晃了晃。
“你这是要干什么?”江年锦不解。
“网上说,在石膏上画画,写祝福,你的手能好的快点。我来试一试。”一色转瞬又像个孩子似的笑得一脸纯真无害。
江年锦就差一脸黑线了,他瞪着一色:“你还特地去网上搜这样无聊的东西?”
“我这不是希望你能快些好起来,早日可以策马奔腾嘛!”一色又是一脸的坏笑。
江年锦彻底无语:“你要是不为这点屁大的事情过来,没准我已经策马奔腾了。”
“呀!江年锦!”听溪喝止了他。
两个男人大笑起来,那清朗的笑声把病房里的暧昧一举击退了。
江年锦到最后还是没有拗过一色,一色递过几只水彩笔给听溪一起恶作剧。江年锦左手雪白的石膏上被两人左一笔又一笔的,不一会儿就画满了。
江年锦恼羞成怒,对着两个罪魁祸首却有火也发不出来。
“你们把我的石膏弄的这样幼稚,我明天怎么面对人护士妹妹?”江年锦委屈道。
听溪瞪大了眼睛凑过去问他:“你想对护士妹妹怎样?”
江年锦立刻摇头讨饶:“我没想怎么样,真的!”
一旁的一色简直看不下去,他说:“江年锦,我看你已经彻底的在妻管严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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