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他和这个‘爸爸’只正式见过一次,但此人身上散发的绝非善类让他感到不喜欢,也因此只要这个爸爸喊他过去商量些什么事,都是另一个自己与‘爸爸’接触。
呼……
想到另一个自己,顾夜文又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自从八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对另一个自己说他还挺喜欢哥哥之后,另一个自己就像和他决裂了一样,无论他怎么在内心呼唤,对方都不予理会。就连见那位‘爸爸’时,另一个自己也是毫不犹豫啥话也不说就把主权给夺走了,等回到家后又还给了他……最气人的是,他居然无法听得另一个自己与‘爸爸’jiāo谈了什么!显然对方是刻意压着不让听见。
思绪到这,他担忧的看了眼顾天蒙,只希望另一个自己不要和那个‘爸爸’有什么针对这位哥哥的举动。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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