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察觉了,我为什么会笑……”
被关在笼子的一无所有,只有自我主宰自我才能得到一切。
顾夜文又是几声不可闻的轻笑,改为一手抱着顾天蒙,另一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低头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名为爸爸的电话拨了过去。
悠扬的乐曲像是胜利的圣歌,他享受着、等待着那段的人接了电话。
“真是罕见啊,”那个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把顾天蒙给绑架了。”连客套都懒得接下去,顾夜文直接点开了主题:“学校那边我也不打算去了,你找个时间安排我进公司吧。”
电话那段静了片刻,随后发出一阵笑声:“这么心急?”那人问。
很讨厌被反问,顾夜文不耐烦的皱起眉,口气也冷淡了下去:“不要以为和我有那点血缘关系你就可以问东问西,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关于顾天蒙的事你给我想办法骗住公司里的人,他家里那边由我来稳住,后天我就要去公司。”
“……是是是,我的大少爷。”大概是有血缘那几个字触动了电话里的人的心,口气简直是软的宠溺,唯恐触怒了顾夜文似地。
顾夜文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扫了眼怀里的人,突地又道:“我现在一个废弃的地方,你派人来接我去名园,我要把顾天蒙送过去。”
“……”无言了几秒,那人似乎很无奈的开口:“废弃的地方很多,你不说清楚点……我……”
他有点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被惯坏了,总感觉儿子说话的口气是在对仆人而不是在对父亲。
“等着,我看看有什么标志xing的建筑,”顾夜
分段阅读_第 6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