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天蒙皱起眉，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
萧瀚起身从床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然后坐回他身边，帮他将手上的东西一一擦掉，柔声问：“是不是我刚才让你不舒服了？你……不会对我刚才对你做哪些事生气吧？”
“不……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顾天蒙摇摇头，抬眼看着弟弟。这个人看他的样子太温柔，他突然感到自己很难再把这个人当作弟弟了。
萧瀚伸手擦了擦方才亲的顾天蒙一脸的口水，声音更加柔和：“怎么了，怎么奇怪？”
“……”顾天蒙瞧了他片刻，忽然别开脸：“没什么。”他不知该怎么说，只是对方的口气这么温柔，让他觉得……觉得两人之间越来越不像兄弟了。
“好吧，不想说我就不问了，”萧瀚将手里的纸巾扔到床下的垃圾篓里，随后拉了拉顾天蒙的手臂：“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我那样……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顾天蒙犹豫了一下，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吗？哎呀……哥哥，我刚才实在是情不自禁了……你别不理我……”尽管对方说没有，但萧瀚还是感到不安的道起歉：“真的，我太忘情了……我……你别生气……”
“我真的没生气，我知道的，咱两都是男人，就算是男人之间互相帮忙，肯定也会把另一方自动当作女人，你刚才也是把我当作女人了，我知道！”顾天蒙突然显得有些暴躁的阻止了萧瀚的道歉。
“你……”心瞬间冷了下去，萧瀚的声音不由停了一下，但他无法做到对顾天蒙冷声说话，只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镇静了些才缓缓的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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