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惹她生气了一样。
摄影师那边没碰到陆屿修,刚巧陈安梨过来,他还先不满上了:“你让他裤子往下一点点,刚好露一点内裤边沿——”
“不露。”
话是从陈安梨嘴里说出来的,干脆果决,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在场的人都一愣。
谁都知道陈安梨好脾气,但在工作上又死心眼的很,有些原则她就是不肯打破。
摄影师有些面子上挂不住,音量也不自觉加大。
“你懂什么呀?又没让他脱了露肉,就一点若隐若现的……”
“一点都不露。”陈安梨打断他,语气也更加强硬。
她看了一眼有些无措的陆屿修,伸手下去,把他的衣服拉高一些,然后又用衬衣下摆遮了遮,确保露不出来任何,抬起眉眼,不卑不亢地看着摄影师,“这套还拍吗?拍完我们去换衣服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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