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修在她由错愕转为探寻的目光中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缓缓低下头。
明明是他动了手。此刻的模样却有些心疼又委屈。
陈安梨看着少年干净的眉眼想。
如果他有小狗狗一样毛茸茸的耳朵,此刻大概是低落又委屈地趴趴的吧。
发飙的小nǎi狗……
气鼓鼓的咬人,不见疼,一点点齿印,却让她心都要跟着化了。
“不过,刚刚还是要谢谢你。屿修。”
少年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抬起,带着晶莹的光。
陈安梨失笑,眼底的神色温柔下来,踮着脚尖揉了揉他的头:“反正,他刚刚那样,就算你不动手,我也迟早要给他一耳光的。咱俩谁打的都一样。”
少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情,确认她是认真的以后,抿着唇,梨涡闪现了一下。
她刚刚说,他们谁打的都一样。
很自然地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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