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
“其实我有点好奇,他的程度这么重,对你好像没那么抵触?”
陈安梨侧目,江河清笑着凑近了些,“你是怎么把他拐进娱乐圈的?”
怎么拐进的呢?
陈安梨认真想了一下。
一瓶旺仔?一句话?酒后发疯?
她记不清了。
而且,陆屿修从头到尾都隐瞒得很好,如果不是今天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他的洁癖不是嘴上说说的“有点”而已。
有气无力地笑了笑,陈安梨没有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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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夜,风里都凝聚着凉意。
小酒店的条件一般,陈安梨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封闭的房间里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摸索着反锁了门,又把自己带的阻门器装好,心底却密密麻麻攀爬上来不安和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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