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他想现在玩玩没关系,但以他的状况,我只放心他在我手下做事。”
陈安梨终于听出来些门道:“您的意思是……其实您是反对屿修出道当艺人的,对吗?”
陆远征没再绕弯子,点点头,漆黑的眼眸看她:“屿修和你签的合约是三个月,快到了吧?”
陈安梨忽然觉得心脏像被锤子敲击了一下,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嗯。”
“其实就算违约,违约金我还是付得起。”陆远征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软意,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叹息,“但我不想再激化我们父子的矛盾了。所以,等三个月到了,麻烦陈小姐能够放他走。”
陈安梨忽然觉得空旷的琴房像是被抽干空气的真空瓶,稀薄得她喘不过气来。
指甲在手心掐出印,她声音放得很低,盯着男人熨帖整齐的袖口:“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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