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征低沉威严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屿修的洁癖是天生,这么多年,看过无数心理医生,做过很多治疗都不见好。陈小姐有信心比专业医生做得好?”
陈安梨深吸一口气,尽量收敛自己急促的呼吸,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胸腔。
“一年,”她瞥一眼合着的卧室门,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的出口,“陆先生,请您给我一年时间。如果您派了人跟过屿修,应该知道……他对我不是特别排斥,而且他在这边的两个月一直做得很好。”
陆远征沉吟片刻。
“半年。”他低沉的声音短促的吐出这两个字,像是拍卖会现场沉闷落下的锤音。而他作为主导方,轻易就加了附加条件,“这半年,如果屿修没有痊愈,希望陈小姐能够远离他的生活。而且,这段时间,我不希望你们之间产生什么莫须有的爱情之类,让他依赖却毫无结果的东西。”
陈安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连带着把那个朦胧的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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