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见你的。”陆远征拒绝的直截了当。
陈安梨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因为难堪而泛起红晕。
陆远征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偏头移开了目光,“他现在不见任何人,对一切都没有反应,包括我在内。心理医生说他是在封闭自我。”
“这事我也有错,我不该把他治愈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陆远征再次长叹一声,收回目光看陈安梨,“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了,陈小姐,作为一个父亲,我希望你能离他远点。”
太过直接的话语,毫不加掩饰地出口。
陈安梨顿时像是送上门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可是她没有解脱的感觉,反而是无地自容。
“这孩子对你有情,陈小姐知道的吧?”
陆远征盯着她,眼底是历经人生百态的一眼看穿。
陈安梨顿时有些坐不住,她像是勾引未成年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