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因为闷了太久,不适应房间里光线,眼前还是朦胧的,不甚清晰。
他又许久没有进食,一直瑟缩着躺着,身上没什么力气。看着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的陈安梨,他情急之下跨下去,脚步虚浮,又被被子缠绕着绊了一下,径直向着陈安梨倒了下去。
撑着最后一丝力道,陆屿修在视线清明的刹那,抬手撑在陈安梨的身侧,没有让自己的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少女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得不像样,有些白得失了血色的唇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冷气房里格外滚烫。
陆屿修的心即刻悬起来。
他抬手探了一下陈安梨的额头,烫得厉害。
顺着轻轻抚上她的脸,陆屿修有些沙哑的声音轻轻唤她:“安梨?”
门把手被拧了拧,很快被推开。
陆远征怕陈安梨不了解陆屿修的病情,贸然碰他惹得他更加抵触,想进来提醒她一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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