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幽深,终于偏头看她。
“为什么?”他问。
视线向淬了du一样,明明锁在她身上,却在把自己缠紧。
陈安梨搅着手,不知道为什么,几乎出现了幻听,她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陆屿修心脏跳动的声音。
停了停,终于稍微平复了情绪,陈安梨偏头看他,视线淡然而轻柔:“因为我变了。”
四目相撞。
空气里的星火几乎瞬间被点燃。
陈安梨看着陆屿修,他眼底的幽深犹如吸满墨汁的笔一瞬间点入清澈的水中,一瞬间晕染开来,成了一副流动的水墨画。
所有的情绪回落,尔后融合成不可言说的默契。
陆屿修的眼神逐渐清明,配合着唇角微微翘起。
他笑得浅淡,眼神却浓烈,缓缓凑近她。
陈安梨抓紧膝盖上的衣服,僵直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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