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手臂犹豫了一下,缓缓松了力道,在她数到“3”时瞬间脱离,有些期待又紧张地看向她。
陈安梨抿着唇憋笑,拖了旁边的椅子到床边,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陆屿修乖乖地张口喝。
陈安梨于是趁机问他:“你刚刚是不是以为自己陌生女人家?”
陆屿修乖乖喝汤,默认。
这还是陈安梨第一次看陆屿修喝醉。
他喝醉了以后和现在对什么都很冷感的模样很不一样,反而有点回到之前,很nǎi气的模样,总是很乖顺,话不多,她说什么都顺从。
自从相逢就被陆屿修全盘掌握节奏的陈安梨简直觉得爽bào,看着陆屿修这个模样,总是忍不住逗他说一些自己爱听的话,或者故意晾着他,看他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万一真是怎么办?”陈安梨又递了一勺过去,忽然问。
陆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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