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他背在身后不敢出声。
悄悄回去,把整朵木兰花放在桌上,等待母亲的表扬。
他在琴房乖乖地等着,手指肿了,指缝的血迹有些干涸,凭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洗去。
门被推开来,母亲嫌恶地捏着染了血迹的花,一把把他从凳子上拎起来,检查他的手,很快发现他指缝间的血迹,一边骂他是个“脏小孩”,一边拎着他往浴室去。
手上的花被随意丢进垃圾桶里。
陆屿修被扯得胳膊生痛,回过头去,看着垃圾桶在视线中远离。
浴室的门被拍上,浴缸里很快被放满了水,有点凉,他的衣服被脱下来,小衬衫背后也沾了血迹,被径直扔到了浴室的垃圾桶里。
陆屿修被放进浴缸里。
水有点凉,他却抿着唇不敢说,手指的伤口沾了水,泛着疼痛。他低下头去,看到细细的血丝在水里蔓延开来,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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