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心底里演练了千百遍,终于有一天说出这句话时的沉重和激动jiāo织,反而只能平静。
唯有平静。
“这是安梨。她是我的女朋友,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珍视的人。”陆屿修侧目看一眼陈安梨,薄唇轻轻弯了弯,带着难得的释怀,“之前对你只有怨恨,但是这次,谢谢你,让我有幸遇到她。”
久久无法从这段话中回神。
陈安梨觉得自己好像被陆屿修整个控制了心神,不然,为什么只是对上他的眼睛,听到他的声音,都能让她这样心跳不止,沉溺其中。
陆远征在身后低沉地咳了咳,终于让陈安梨回神。
她有些紧张地回头看陆远征一眼。
陆远征有些不满地看她:“我让你来,不是当摆设的。你没什么话要对我妻子讲?”
像是被人拎了后颈的猫,陈安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