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梨浑身一震,随之猛地一个激灵。
因为陆屿修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掀起她衬衣的衣摆,从下面顺着钻了进去。
滚烫的指腹贴着她腰际的皮肤,陈安梨呼吸陡然急促,再也不敢乱动。
她放小了声音,也不敢再哀求他,只能逃避开:“快点走了,等下要被别人捉到了,你别总想搞个大新闻啊。”
陆屿修的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没有了衣服的阻隔,反而像是非要从指间告诉陈安梨自己的yu望一样,一点点沿着她腰际的皮肤摩挲着。
天知道,那次在琴房看到她腰际的皮肤,他第一次感受到yu望之火被点燃的时候,是多么激动,又是多么难熬。
之后的这些年,yu念是她,心愿也是她。
他势要用自己的难捱的yu念也折磨着她。手上的力道仿佛也连带了火种,在她皮肤上燃起yu念地炽热:“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办……”
脖颈间最脆弱的皮肤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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